“什么假物一脉?”李正迷糊。这名字就怪怪的。以前压根就没听过啊那人不理李正的迷惑,又自顾道:“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吾尝跂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也。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者远;顺风而呼,声非加疾也,而闻者彰。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那人一篇话说完,显得颇为儒雅,很有几分文派大师范南山国想要出人头地,一位学文,一为学武。见这人能做出这种文章,李正心下也不由钦佩,抱拳道:“老哥,不简单啊,您有这种才华若走文路,以后少不得登堂入室,出入将相。”
“呃?”那人一谔,本来想要以这篇文字引发李正的共鸣,没想李正却说出这样的话,难道眼前这小哥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不对啊,若不是假物一脉,怎么跑的如此迅速?看他跑的如此灵动,好像不费一丝力气一般,那肯定是御风上有着深厚的造诣。一般人能有这种造诣吗?不可这才知道自己的渺小。幸好当时有假物一脉之人在周遭活动,将我救了下来,眼见假物一脉那么强大,我当然想要拜入门下,可惜,人家根本不收!老哥我自从觉醒天赋,到哪里不是被人捧到云端,多少名宿都想收我做弟子,可惜人家假物一脉根本看不上咱,呵呵!从那回来之后。。我消沉了一阵子,后来偶尔的一个机会听说,这假物一脉不只一个总舵,而是在南山国还有几个分宗,总舵那边收徒条件比较高,分宗这边应该比较容易吧,又经过多方探索,明白了假物一脉主要看重什么,费了好几年功夫,在御风一道上略有所得,这才敢于前去投奔。”
“看小兄弟在御风一道上的造诣比我只好不差,以后恐怕还要小兄弟多多照拂呢!”
说罢,那人一脸期待的望向李正“原来如此,我就说呢,据说山上有着许多强大的野兽,那些强大的野兽若是冲下来,下面这些官军根本守不住,却为何甘于龟守于内,原来是被假物一脉所震慑!”李正暗想,心中也有些意动不过,很快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先不说,他这样的条件,人家看不看得上他。就算看上了,若是进入其中,难免受宗门规矩所钳制,他可还想自由一段时间呢。…。 李正也不再多问,继续赶路老者却又道,“主上,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话就说!”李正不耐道,感觉跟这老者讲话真是累啊“那老臣可就讲了。主上。。老臣可是快撑不住了,您快点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一番吧。还有,现在是老臣在撑着,主上可能没什么感觉,可是,老臣要告诉主上,撑的时间越长,到时候后遗症可就越厉害!”
“快撑不住了?后遗症?”李正暗自心惊,这一路飞速奔跑,他几乎快要把这当成自己的本事。至于后遗症,记得老者好像提过一次,可是自己根本没在意“现在才说快撑不住了,早干嘛去了?这匆忙之间,我到哪里去找安全的地方?”李正抱怨“这个嘛,老臣可就帮不上什么忙了。”老者很光棍的说道李正知道多说无益,一边前行,一边观察周遭环境,准备找个地方休息,可是找了半天,却总是找不到个满意的地方。他怕蛇,也怕蚊虫,虽有几个山洞,却总觉得不大安生。最后实在无法,正想随便找个地方对付一下,却见一个人影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那人慢慢转身,脸上挂着一丝笑意,竟是讲武堂的刘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