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说了,我真的都说了。”
他哭哭啼啼的这件事情说了出来,赵浩越听越是生气,这人果然是一个知情人。
他就算是在祭祀之中,也是跪在这最后面的人。
不要小看这个跪在最后面。
这就相当于古代的时候,能够上金銮殿的官员,那就算是最小的,也比其余的人都要强。
所以他知道的事情也很多,赵浩缓缓的听着他的话,眉头皱的越来越紧蹙。
主要是他听到这个人说的,主持这种邪神祭祀的人,竟然是一个熟人。
“任发?我以为他已经到了省城就老老实实的做生意,怎么又扯上来神神鬼鬼的事情。”
秋生听到之后也有些不相信。
“这任发走的时候还给我们留下来了信件,说是他在省城之中有朋友,有合作伙伴,要是我们在酒泉镇活不下去了,我们还可以投奔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