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这般想着,目光盯着眼前的这个人,他看着辫子宁愿死也不说,心里也不觉得奇怪。
他可不相信这些人之中有什么信义。
这信义两个字之所以比黄金还珍贵,那是因为他们稀少。
要是白银烂大街,那么银子还值钱吗?
他可还是记得清楚得很,他抓住过的那些烂人,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有信义这种的东西,之所以现在辫子咬着不说出来,那就是看准了这道士没有狠厉手段。
也是的确害怕那个洋文字母。
他看的就是这一幕,要是这个人真的这么招了,那么他还真的会很失望,因为他要是配合的话,那么他就看不到这道士的手段了。
要是这道士上肉刑,那么他反而会看轻这个道士。
不说其余的,就是说这个肉刑,他手下那么多的能人,难道他不会?
他要看的,就是一些他自己没有的手段。
齐老爷认为自己想的和深,只不过他的这些心思在九叔的眼睛那里,那是和明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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