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鹤答:“不曾娶妻,当了个小管事。”
卫风和常侯对视一眼,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当小管事能有什么前途?他这日子过的是真的不怎么样呢。
“尤鹤,咱们都是裴督学教过的学生,又在府学做了那么多年的同窗,你若是有什么难处,一定要与我们说。我们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但帮你的能力还是有的。”
“是呀,咱们做同窗的就是要互相帮助。”
尤鹤道:“多谢两位大人关心,我目前过的日子还行,并无什么难处。”
小小的县令,这话说得看似是自谦,实则却是秀优越。
裴铭丰听了祖父的话出来迎人,在门口瞧见几个人站在外头说话不进来,便直接迎了出去。
走近瞧见了尤鹤,眼睛顿时一亮,“尤掌柜你也来了?”
卫风和常侯对视一眼,这尤鹤不是说自己是管事吗?怎么督学的孙子又唤他尤掌柜了?
看来尤鹤是想在他们面前看起来体面些,撒了谎,把是掌柜的自己硬生生说成了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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