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沉吟片刻。摇头道:“这恐怕很难,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不是我能做主的,如果我今日为你开了后门,他日别人也会来找我,我又该怎么说呢?”
梁雄一听,这郁闷之色已经不言而喻了,但是他也不敢强求,毕竟前面坐着的是鬼见愁,沉默不语。
这京城和交趾那就是天堂和地狱,他又不去做买卖的,谁愿意跑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而且,这个通知也来的很是奇怪,只调动了他和他手下几个人,士兵们并未发生任何调动,所以他也搞不清楚状况,于是跑了找李奇,看看能否有回旋的余地,但是李奇的话让他很是失望。
李奇瞧了眼梁雄,见他满面郁闷,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心中当然明白,梁雄是他的亲信,肯定不会忤逆他的命令,思忖了一会儿,突然道:“梁雄,你当兵有多少个年头了?”
梁雄道:“我十六岁当兵,如今怕有三十个年头了。”
“三十年,人生有几个三十年啊!”
李奇叹了口气,道:“那你有没有想过用另一种方式生活。”
梁雄一愣,道:“枢密使此话怎说?”
李奇道:“离开三衙。”
“啊?”
梁雄一怔,随即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道:“枢密使,此事是不是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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