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尔当然知道,脸色显得有些郁闷。
李奇心如明镜,又道:“王爷是不是觉得皇上这么安排,显得更加重视金国使臣,其实不然。秦少宰的品阶与我一般,而且在与你们谈判前,我们是经过反复商量过的,我与你们谈,也是同样的一番话,只金国方面,你也知道的,鉴于当初我朝有官员与金国使臣发生不愉快的经历,所以皇上才会派我去,以求避免这种事再度发生。”
“是。这我明白。”
李察尔说着顿了顿,又道:“可是秦少宰说的模凌两可,这我始终放心不下,所以才来请教枢密使,究竟贵国是向着那边的?”
李奇一笑,道:“金国与我们是盟友---。”
不等他把话说完,李察尔就道:“但是金国此举分明就是另有图谋,难道枢密使看不出来吗。”
李奇笑道:“既然你算准我们知道,那你还说什么。难道别人拿刀都架在我脖子上了,我还会无动于衷吗?”
“这---。”
李察尔有些犯愣,“不知枢密使此话是什么意思?”
李奇不答反问道:“王爷近日来是不是茶饭不思,成日都处在惶恐、不安、恐惧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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