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存志突然转而一笑,道:“那倒也不是,枢密使以前不是常常说,这世上没有不能谈的事,就看双方的筹码能否对等。”
李奇冷眼瞥向他,道:“那不知你们要什么样的筹码?”
肖存志笑道:“很简单,如果你们能支付我们十万贯弥补我们名誉上的损失,我们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这真是**裸的索要钱财。
但是外交不就是这么回事了,任何外交事宜,谈到最后总是与钱分不开,不管是当代,还是后世。
“十万贯?”
李奇哼道:“你还真敢开口呀。”
肖存志用一种轻松的口吻道:“枢密使可以拒绝,那也请枢密使能够体谅我们的拒绝。”
“既然你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那我也直说了。”
李奇道:“关于我们之间有许多的合作,包括各个方面,既然是合作,那你们肯定也会有求于我们的,如果你们今日不让我们好过,他日我们也会让你们添堵的,到时就别怪我们了。”
肖存志笑道:“这是两码事,关于合作,是基于在云桑之盟,我们会严格按照盟约上的去做,我相信贵国不会擅自破坏盟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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