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道:“这我自然知道。”
李奇又低声道:“可是令夫人会愿意就此罢休?”
秦桧嘴皮跳动了几下,道:“关于这事,我还想请枢密使指点我几招。”
李奇错愕道:“指点什么?”
秦桧叹了口气,道:“内子愚昧无知,只知我是少宰。却不知当下情况,昨夜在家大发脾气,哭闹了一宿,让我想办法救出犬子,着实让人头疼,要是让内子得知犬子还得坐牢,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还会来大理寺吵闹。呵呵,关于这方面。枢密使家里一直非常和睦,与经济使更是无比恩爱,相敬如宾,羡煞旁人。故此想向枢密使讨教几招,好让内子能够消停。”
原来小秦还真是气管炎呀,堂堂少宰,竟然被逼着向同僚讨教御妻之道。真是有够悲催的。李奇忍着没有笑出声来,道:“少宰不会是在说笑吧?”
秦桧一脸尴尬,但是想着家里那只母老虎。还是拱手道:“秦某是报以诚心向枢密使讨教,还望枢密使能够不吝赐教。”
“这样啊!”
李奇沉吟片刻,道:“这样,少宰,你待会回去就大发雷霆,说自己要与司法院势不两立,要到皇上那里去参李纲一本。”
要能参的话,我早就参了。秦桧连忙摇头道:“不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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