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居然也敢来圣战境,真是找死。我敢肯定,他绝对活不过十五分钟。”
低低的议论声中,又有十余人赶了过来。
的确,刚进来的新人,看上去实在太普通了。
长相平平无奇,这与那些光芒万丈的绝顶才根本搭不上边。
背后插着的青色长剑,也是平平,似乎连宝器都不是,看上去连宝器都不是。
就连他穿着的衣服,那一袭十分普通的白衫,和凡夫俗子实在没什么两样,又哪里有哪些手段强横的少年剑师的丝毫气质?
这群‘鬣狗’们仔细的打量着,分析着。他们干的乃是刀头舔血的买卖,每一个人都学会了谨慎,并不会轻易便出手。
但三十秒后,足足二十三人,个个跃跃欲试,正要扑杀上去,将这头鲜嫩的猎物据为己营—鬣狗之间也有行规,谁第一个出手,猎物就归谁所樱
“慢着,这子,是我的了!”
便在此时,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从众人身后数十丈外传来。
就见一位白袍武者,踏着飞剑,不紧不慢的飞来。他三十岁上下的年龄,面相虽然挺拔,却长着一块遍布大半个右脸的猩红色胎记,看上去十分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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