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简简单单的话中,有太多的无视和轻蔑,又有太多的傲慢与不屑,不论落在谁的耳里,都像刀子刮脸般伤人。
围观的一众鬣狗,纷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江楚。
他们不止一次的亲眼见证过,敢对杜唯三这么话的人,全部成了他手下鲜血淋漓的被肢解的尸体。
杜唯三当然大怒!
毫不夸张的,这子当着这么多饶面,打了他的脸。
这个场子,要是不找回来,他以后怎么服众,还怎么当这个鬣狗王?
杜唯三本就阴沉的目光中,复有阴森杀机在闪烁,像鬣狗在月夜下闪烁的冷幽幽凄惨惨的冰冷眼珠子,泛着阴狠的光,他舔了舔猩红色的舌头,阴测测的道:“东西,你是在和杜爷话吗?知道……对杜爷不敬的下场吗?”
“单凭这些话,你就死定了!”
江楚目光微眯,平平无奇的脸上,已然多了不深不浅的冷意。
杜唯三的脸瞬间变的铁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