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或真诚或虚伪,她都能产生直接的感应,所以第一次见面,她就会对江楚生出亲切之感,始终毫无保留的信任。
这既是她的性,也是她的赋。
江楚这番看似大言不惭的话,更令梁灿杀机四射,恼怒非常,他森然道:“好,一个不知高地厚的东西,我倒要看看,画宗不再支持你,你还拿什么来和我梁灿斗!”
顿了顿,他冷冰冰的道:“交易会上,并不允许直接动手,不过我们可以斗一场别的。自己选吧,随便你比什么,我都会接受。只不过,输了,我就要你的命!”
这最后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可见他对江楚的恨意,实在强烈。
江楚笑了笑道:“和我比,你大约还不够资格。比什么呢,难道比炼丹吗?”
“好,就是炼丹!”
梁灿瞅准机会,一口咬住不放。
他平生最自信的,便是自己的丹道赋和造诣。
毕竟都是在界帽中混的,许多人都有些压箱底的本领和手段,焉知这子有没有什么一鸣惊饶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