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个孩子,很是艰难,才会去做那么凶险的任务,是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本分。后来我从春柳口中旁敲侧击,她娘临死之前都没有原
谅我,她也十分怨恨我,我又哪里敢现身相认呢?”
江楚颇为无奈的道:“原来如此。”
茶先生苦笑道:“这几年来,我索性就留在这门前客栈,虽然不能与春柳相认,但能这么默默的看着她,也是极好。只是那东门豹,可恶之极,屡次要欺负
春柳,明里暗里,都被我舍命拦下。”
江楚眸光一动,道:“难怪他先前你欠他的债务,是不是就是这么来的?”
“正是!”茶先生长叹一声,无奈的道:“不仅我从前的积蓄都被他敲诈光,这几年在门前客栈的一应收入,也被他全部抢走。我身上没了钱财,不仅要被
他殴打,还得写下欠条,限期偿还。我被他逼的走投无路,但
女儿的安危在人家手中,如何能够反抗呢?”
江楚无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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