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摆了摆手,冰冷的目光落在面如土色不断挣扎的银牌长使身上,冷冷问道:“你方才向飞仙子下手时,可曾想过如今之下场”
银牌长使艰难的道:“江……江楚,你不能杀我。”身后的银牌少使,既惊且怒的喝道:“江公子,你毕竟还不是我钦监的人,杀一个外姓令使,倒也不
是太大的事。但你若是敢公然击杀受大司大人敕封的银牌使,那便是与整个钦监为担其中后果,你
可得想清楚了。”
“是吗”
江楚脸上挂着嘲讽意味的反问,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但下一瞬,银牌长使发出凄厉之极的惨叫声。
木皇长生体之赋神通,最惨烈的刑罚噬魂木刺,已然催动。
银牌长使整个人开始扭曲,那张脸瞬间就变成了古怪的混合颜色,本来面目也瞧不分明。他的惨叫初时高亢凄厉,但眨眼已经转入低谷,仿佛被出干了鲜血
快要咽气的猪,只剩呜咽抽搐的气力。
又须臾,他连惨叫的声音都已发不出,只有身体半响才抽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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