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境况,一定是他遇见过的最凶险的情境之一。
“徐非竟然接下了白公子的第一剑,倒是没看出来还有点本事!”
“一剑,就是他的极限!白公子已经洞悉了他的一切,下一剑下,徐非非死即伤!”
“狂妄的东西!就该让身为圣徒的白公子好好收拾!”
一个交锋之后,当然少不了七嘴八舌的议论。
白漠神色悠然,但言语中仍然带着分明的惊叹,淡淡的道:“竟能如此轻易的躲过我的第一剑,你的手段,果然令人钦佩!不过,我这七剑,一剑快过一剑,一剑厉害过一剑,你能接下第一剑,不代表这第二剑,还能接下!”
唰!
话音未落,墨色窄剑忽然一扬。轻裘缓带的公子乍然变成一道耀眼的光,和他周围喷涌出的黑色剑气,对比鲜明,令人目眩神迷。
这一剑,的确比方才快了许多。
一道如同阴阳八卦,黑白分明的巨大剑气光幕,顿时朝着江楚,不疾不徐的碾压过去,一时间周遭空气全部被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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