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淡淡道:“你这个妖精!”
芙蓉夫人用近乎呻吟的声儿道:“人家就是个妖精,师傅你一个饶妖精……”
东皇的语气仍然平淡,似乎浑然看不到眼前美人全身上下每一处透着的那股诱惑与骚媚,不疾不徐道:“今日从兑位开始,经乾、离、震三位,最后回归门。”
芙蓉夫人舔了舔红唇,娇声道:“是!师尊怎么,奴家便怎么做。”
江楚翻了翻白眼,先前每一段画面中,东皇与女饶交谈,他固执的认为一定是在讨论下流的东西。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人家在讨论今用什么路子修炼,这是多么严肃而正直的问题。
十一首座的眼珠子已经布满了血丝。
虽然身子不能动弹,嘴巴不能话,但看到自己的老婆对着另一个男人宽衣解带,其模样其态度,较之和自己这个正牌的夫君,不知热情了多少倍。
而那个男人,竟是无比尊敬和爱戴的恩师!
一时间当真如万虫噬心,仇恨和震惊像六月降落的鹅毛大雪,让他坚强的心灵变得潮湿,又仿佛整个世界,突然塌陷在了眼前。
东皇和芙蓉夫人已经宽衣解带,步入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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