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火不侵的家伙,比寻常男子可难对付了许多。
但香妃并未打算就此收手,而是继续努力尝试。
若是能令江楚拜倒在石榴裙下,对自己后续的计划,将有着难以估量的巨大好处。
反之,与他为敌,又要横生许多枝节。
那绝美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个委屈中透着万千魅惑的神情,楚宁可怜的道:“公子大约还不知道,奴家已对你情根深种,情难自已。若不嫌弃贱妾蒲柳之姿,今番就叫奴家将自己的一切,完全交给公子可好?”
她顿了顿,雪白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红潮,娇媚无限的道:“公子放心,贱妾至今还是完璧之身,清白的很。”
这是一件江楚早就猜测过,而且极有兴致的事,总算眉头一扬的问道:“竟有此事?听来令人难以置信!”
香妃娇笑连连,媚媚的道:“贱妾虽不知公子与秦美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定有极其亲密的交往,否则她不可能离开秦宫。奴家自然也是。若问玄机,其实也简单的很。我们分别找了一个专门为陛下侍寝之人,又令她修炼了一门幻术,瞒过海。此幻术高深非常,以陛下的修为,自是难以察觉!”
江楚诧异的道:“这幻术好生厉害!”
自打与香妃相见以来,唯独对这件事,江楚还有几分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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