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淡淡的道:“是吗?”
他知道,楚威帝绕了这么久的圈子,总算开始展露真面目了。
楚威帝缓缓言道:“十六年前的那位圣者,出现在我楚宫,乃是佑大楚。为父还听,只要找到他携带的那张圣纹玉佩,便能循着他老人家的圣道轨迹,进入一片崭新的地,是也不是?”
江楚笑了笑,慢条斯理的道:“陛下在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啊!”
威帝叹了口气,漫不经心的拍着龙椅把手的大龙头,有些痛心疾首的样子,面上也露出哀赡神情,哀声道:“这些年,是为父对不住你……我已经老了,行将就木,不久人世,若有什么法子,能弥补对你的亏欠,化解你的怨气,就算拿大楚万里河山来换,朕也不皱一下眉头!”
他口口声声的父子情长,情感真挚,神情落寞,看上去真不像精于算计残酷无情的帝王,反而一个年老疼子的慈祥父亲。
可惜。
这对江楚,没有任何作用。
少年便只是淡淡的笑着,心平气和的模样。他自能瞧出威帝的伪装,对这番惺惺作态,就像置身事外的看猴戏,并无一丝一毫的恼怒,只是深深觉得,这老东西的演技,不去当演员真他妈可惜。
这脸皮,更是厚的赛过城墙,出这样的鬼话,竟能做到感情饱满,活灵活现,真叫人叹为观止。
大奸大恶之徒,往往有人所不及的超群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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