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杀剑侍,也就能杀自己。
先前抵抗,是因为仗着同心阁这些年无权敢招惹的优越感和名望。
而现在,这一切都已不复存在。
到了这时候,敢于发声的,已经只剩下白青一人。她面罩寒霜,满脸悲愤,厉声道:“司马家主,你们气势汹汹的闯来,先杀我剑侍,又硬闯阁内搜查,如此行事,视同心阁如无物,视我师公江大娘如无物!今日之事,同心阁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司马长风装模作样的叹道:“对于剑侍之死,本家主深表痛心看,愿意赔偿!不知一千元石如何?”
一千元石?
这句话完,同心阁众女,面色再变。
用一千元石就想赔偿公江大娘亲自选定的剑侍的命?
兔死狐悲的无奈和绝望,一时间齐齐涌上众女的心头,不少人已是暗自垂泪。
有朝一日,被人如此欺凌和羞辱,向来高高在上的同心阁女弟子,感觉到的不仅是愤怒,还有悲哀。
彼岸之舟仍然安安静静的停在同心阁的外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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