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悔之晚矣。
“嗯?是这样吗?”洪山瞪向了沐道行,表情不善。
沐道行一脸苦涩,叹气道:“我这次是亏大了,给陈逍此子做了嫁衣,只是韩怜,不知道陈逍是如何做到的?”
韩怜面无表情,道:“这是他自己的机缘。”
“……”沐道行。
“……”洪山。
二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顿了一下,洪山冷哼一声,道:“看来,你对陈逍很有信心,不如咱们来添点彩头,沐老狗,你觉得如何?”
“啊?彩头?我就算了,我现在囊中羞涩,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算了算了,我就不掺和了。”沐道行连连摆手,拒绝了。
现在只要一说到彩头,他就会想起输给韩怜的雷罚剑胆,一阵肉疼,后悔极了,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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