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沉声道。
“可是……”沐剑白一愣,有点意外,表情很是不好看。
尤其是,当他在看到陈逍时,目光有些阴沉,不情不愿的。
这世上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钟开和易长空销声匿迹了许久,没有半点音讯,极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这件事,沐剑白也有所耳闻,他知道了钟开和易长空之死,多半是与陈逍有干系的。
毕竟,之前不少人都看到了蛛丝马迹。
只不过,死无对证,沐剑白并无半点证据,可如今要让他对陈逍低头认小,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
虽说钟开和易长空,与他并不对付,但好歹出自同门,又是师兄弟。
景明目光一寒,骂道:“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无论你心中怎么想的,都忍着。”
沐剑白无奈的一叹,“是,知道了,景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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