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汉直播黄加家兴奋至极地吼道。
郑汉看了一眼播求,已经晕了。
鼻梁肯定断了,鲜血染红了他的下半截脸,上嘴唇被大力撕开了,牙齿掉了几颗,其他的伤势不知道。
他觉得以播求的抗击打能力,可能会有轻度脑震荡吧,他无法确定。
台下,媒体的镜头都疯了一样地在闪烁,雪亮刺目的闪光灯让现场更为璀璨。
“天啊,该死该死该死,我没抓到!”一个白人媒体摄像记者像死了老爹一样惨嚎着。
“哈哈,我这个角度是最好的,我抓到了凶徒的正面,我抓到了他的表情,这最少值五十万美元!”
一个黑人记者兴奋得快发疯了。
“该死!我也没抓到,我对准了那个该死的播求!”一个白人记者直接将手中的相机摔在了地上,愤怒地吼道。
台裁在处理播求的事,郑汉这时走到了护栏边,扫视着观众席,以非常淡然的姿态,缓缓举起了他的右手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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