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了建了,现在信息也通了。你回来吧,憨娃,别在外面鬼混了!你阿爸我不说他,是他带你出去的,现在他一边腿脚也不行了,就说你阿妈。你阿妈这些年天天泡在山里,山上老林里湿气重,吃老亏了,身子骨快熬坏了,去年又被你阿爸祸害,拼着身体给你添了一个妹妹,唉,你妹身体也不好……”林伯又劝道。
郑汉的眼泪都快出来了,马上道:“你放心,林伯,我现在开始赚钱了,肯定给我阿妈过上好日子……”“我怕你阿妈好日子没过上人先走了,你没听到我说的吗?村里现在谁不骂你,出去那么些年也没寄一毛钱回来,你没长心吗?”林伯生气地吼道。
“我知道,我听着,林伯,我真赚钱了,刚给家里转了五万块,你给我阿爸阿妈说一声行吗?”
郑汉心中升起强烈的惭愧感,急道。
林伯的话和态度,第一次,让他感觉自己的坚持是错的,他不应该在搏击这条路上浪费这么长的时间。
“我让你阿妈接电话,她现在身子骨不能上山了,我不让她上,就在我这儿整药。去,那个谁,给我把阿玲叫进来。”林伯在那边不知道朝什么人吼道。
“喂,是,是不是憨憨啊?憨憨?”
不过半分钟,有些急的脚步声响起,然后一个有些颤抖和惊慌的中年妇女的声音、却是郑汉最想听到的声音、他的母亲黄采珍的声音。在手机里响了起来。
“阿妈,是我,我是憨憨!”听到声音的瞬间,郑汉眼泪夺眶而出,急忙回道。
“诶诶,憨憨……”
“我来我来,你话都说不清楚,就知道诶诶。”老爸郑仁林的声音响起。
“他阿爸,你让我再讲两句,我三年多没见娃儿了,我想得紧……”黄采珍话没说完,就小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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