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真说不好。”摇摇头,刘堂道:“这么多年下来,我们中心几届班子也是抓了这个事情的,但都没什么成绩,真指望一个小年青,我还没那么天真。”
“理儿倒是那样,那您?”陈保华有些惊讶、但也有些了然地道。
“不管怎么说,就现在的资料看,郑汉也是有些能力的人,现在打那个仑披尼也打得不错。邹立国不是说国家队的几个成员都跟着他练,效果不错吗?可见还是有希望的。再不济,有一些发展是肯定的,所以支持一下也是应该的。再说我这不就是为了大家,搏一下吗?”刘堂无奈地道。
“呵呵,还真是搏一下,幸好代价不大,多个吃公家饭的人。”陈保华苦笑道。
“主任,吴主任,这事还是低调一下吧,要让其他项目知道我们请了一个二十岁的小青年当教练,还给了副科级的行政编制,不得笑话我们?”吴书林道。
“嗯,是这个理。可谁让我们是个冷衙门呢?出了个人才就得抓紧啊!”刘堂苦笑道。
其他二人也是点头。
“张部长,能定到票的话,我们就今天动身吧,明天郑汉有一场仑披尼,大后天一场伽南隆,正好让你看看那边的拳赛氛围,比国内可疯狂多了。”
刘堂的办公室后,邹立国道。
“行,听你的。”张春初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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