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小子!刚好和你一样傻啊!壮壮啊,千万注意不要被别人知道了配方。另外,不要报专利,那是有时效期的。还有,买药材和炼药的时候都要千万小心,绝对要保密!”陈实名再次叮嘱道。
“嗯嗯,知道了,爷爷。”
挂了电话,陈婉仪心中对于郑汉的药膏药油的信心疯狂上涨了,她要重新估量这些东西的价值了。
候机室,陈婉仪和陈显林兄妹做在一起聊了起来。
这次陈家分产,按嫡支各脉分的,一共一嫡六支,整个公产就按这个比例,嫡四支六。
也不是嫡脉独占四成公产,其余每个支脉各占一成。
整个公产估值三千一百二十亿泰铢,变现资金七百二十一亿,总共可分配资产近四千亿泰铢。
昨天就回到了拳场,但直到现在,陈显林的神情还是非常沮丧的,一直没怎么说话。
传承上百年的陈家就这么完了,这种失落感,对于他是很难去除的。
“显林哥,这其实是族人的选择,你不必感怀了。”陈婉仪很冷静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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