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郑汉带着两个这次带来的教练去了市局。
他二堂叔郑仁平在市局负责搏击训练,约好了的。
这两个教练属于一流,先在市局教一段时间,以后这边建立了拳场分馆,正好过去。
这一天,郑汉就干脆泡在了市局的训练馆。
这天下午,京城大雪纷飞,雪势突然加大了,气温降了很多。
吴景本来约好了郑汉,专门给他组了一个饭局,介绍几个圈内人给他认识,却是突然感觉腰很疼,去不了了,只好打电话散了饭局。
“本来这几天腰就不利索,早上出去让你多穿点衣服你不听,自己老腰不知道吗?又受寒气了!”
谢兰一边数落着,一边准备给吴景擦药酒。
“我也不知道雪突然这么大,麻烦老婆了!”吴景赶紧讨好地笑道。
他身上的伤无数,结婚都是拄着俩打打拐杖去的,尤其是腰,十四岁那年受的伤,医生都下了终生瘫痪的判决,可见伤势之重,现在每次发作,都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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