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关上了瓶盖,几分钟之后,空中的药香居然能经久不散。
陈婉仪说这一小瓶的成本价就在一千人民币,他当然不会尽信,但从这药味上,下的料很足,应该便宜不了。
“咦,这药香挺好闻的!老邹,哪弄的,不像是你用的那种药酒啊?”邹立国的夫人刘梅披着衣服从卧室走了出来,一边揉眼睛一边说道。
“你睡着了都能闻到?”邹立国惊讶地道。
刚才回来的时候开了一下卧室门,没关紧,没想到这一条缝让药香钻了进去,影响了爱人睡觉。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要倒上几滴活胳油,楼上楼下都能闻到。”刘梅一边说,一边坐到了邹立国身边道:“身上又疼了?来,我给你上油按一下。”
“行。”邹立国将药油递给了刘梅。
“哪来的,是挺好闻的。”刘梅道。
“泰国。”邹立国道。
“你躺着,先上膝盖吧。”刘梅一边说,一边倒了一点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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