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提着杀狗刀,横眉倒竖,一脸杀气,两眼猩红,挡在刘邦面前,暴怒道:“吗吗的,休想伤害我大哥!”
项羽一看,哟呵!这杀气,这怒气,这块头,这小眼神……啧啧啧!这家伙有点东西啊!
俗话说得好,胆大的怕会功夫的,会功夫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亡命徒。此时此刻,沛县杀狗出生的樊哙就是一个地地道道货真价实的亡命徒。
即便是西楚霸王,面对亡命徒的时候。。也不由得微微后退了半步。
“你是……”
杀狗刀一挥,怒道:“樊哙!”
咳咳!项羽这个人,怎么说呢。将三代,一身的暴脾气,动不动就得砍人。可以说他天生就是一个霸王,这种人若是出生在底层,早就被扁死去见马克思了。好在他有家底,是个将门之后,人人见了都避让三分半。不过,此时一见樊哙这种态度,他非但没有生气,脸上竟然还露出一丝笑容。
项羽心道:我西楚霸王自认为天下第一暴脾气,没想到今天竟然还遇见一个跟我不相上下的暴脾气。好!有点意思!
西楚霸王身边都是唯唯诺诺的软蛋,今天头一次遇见樊哙,不免觉得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心中莫名的感觉有两分亲切。
项羽一手提着霸王枪,一手提着裤腰带,笑道:“你是做什么的?”
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