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昶猜测它应该是受了内伤,骨头或者叫腿筋啥的受伤了。
所以,这是一只战斗力注定爆不了表的大鹅,本该很好拿下才对。
可当周昶感知到它眼中的睥睨和不屑时,童年被它们欺辱蹂躏的记忆涌上心头,居然有些莫名的慌张,前进的脚步也随之停下。
他忽然就开始后悔。
难道雪白的兔兔不可爱吗?
还是美丽仙乐鸟烤起来不够香?
没事非要来招惹这种恐怖的动物干嘛?
周昶萌生退意,却又心有不甘,难道过了二十年我还是没点长进?
“不!”
“我才是村子里唯一无敌的男人!”周昶怒吼着,用言语麻痹着自己,高举起棕石斧头想着大鹅发起冲锋。
等近身,他抡起手里的棕石斧头狠狠地一斧头劈向大鹅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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