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农走上前来,笑吟吟地说道:“这位噬骨教教徒,你怎么不逃跑?是打算投降了?提醒你一下,我们不接收俘虏。”
阿鲁卡暗骂一声,摘掉了自己的面具,说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呵呵,真是你才会问出来的问题。被我救出来以后,不先感慨几句逃出生天,先问我找到你的原因……”西农倒也不藏着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些米色粉末,“这玩意儿叫做‘醉狗’,是用一种特殊的植物研磨而成。人类闻不出它的味道,但狗却对此如痴如狂。作为佣兵,身上总得带着些方便完成任务的小道具,除了你这个懒货。”
“哦……是和我在酒馆打架的时候抹到我身上的吧?”阿鲁卡立刻想通了其中关键。
“你总是这么聪明……但也别把我想的太笨了哦。”西农在阿鲁卡身旁坐了下来,笑道,“我还不了解你?你会无缘无故挑衅我吗?”
他环顾四周,遍地残尸断臂,说道:“你早就预料到会是这种结果……所以不想让我的手染上些脏血。我只能说你多虑了,我又不是贝拉米,双手不知道有多脏了。做佣兵这些年,我杀过的好人还少吗?”
阿鲁卡把头埋进双膝之间,低声道:“我不想这样的。”
西农像大哥哥一样揉了揉阿鲁卡的脑袋,说道:“没有人想,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要么你吃人,要么人吃你。强者为王败者为寇,没有力量的弱者,只能按照别人的想法而活。我知道你向往自由,但拥有自由的前提是……获得没有人能控制你的力量。”
“你说的我都懂……”阿鲁卡苦笑一声,“我只是……不愿意去接受。我总是以为,这个世界可以是另外一副模样……如果我们不剿灭这些噬骨教徒,他们会不会开创出一条新的道路来呢?”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西农斩钉截铁地说道。
确实不可能……阿鲁卡心中想道。时代、生产力、理论基础……都不允许新的社会形态出现。平等不会凭空冒出来,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在迫不得已前,贵族们不会放弃到手的权力和利益。
他并不是同情噬骨教徒的悲惨过去,也没有认同他们的政治理想,只是他对这种反秩序反权威的人有一定好感……不过在他看来,噬骨教仍是太软弱了。伟人曾经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想着用感化和传教的方式去颠覆一个时代,太天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