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怪我了吗?”
“有什么可怪的?”
“那次是摩卡萨帝国和卡格罗帝国针对我这个冰月祭司精心策划的暗杀,鲁克瑟只是他们摆出来的明面上的一层遮羞布而已!”
“你想说害死队友的是你自己吗?雷克萨?”
“……”
“要不是当年你正好路过,以当时我们的精神状早就在水蛇背叛的时候就面临了灭团的威胁。要不是你的那些体力药剂,我们在当年面对黑冒险者的时候就已经全部成为魔兽们的点心。要不是你挺身而出,我们早就在被绿影巨蟒追杀的那一年死观光!我们都不知道欠你多少命!”
“但那些刺客的目标确实是我!你们几个只是他们为了灭口,所以被照顾到了而已!”
“自从把你纳入团队后开始我们已经面临了那种威胁雷克萨,只是当时我们都没有察觉到而已。队友的事情是自己的事情,这是精英冒险团的根本原则之一。不是吗?”
多年来受到海族皇室精英教育的艾维斯早已感觉到德鲁他们目前在谈的事情并不是他应该了解的事情。所以他在德鲁和马尔对话的时候艾维斯先给马尔、蜉蝣和德鲁各倒了一杯酒,再给佛雷德盛满了一杯新鲜的果汁。随即他在德鲁的脚边放下了百果酒和果汁后悄悄退出的德鲁的小木屋。
蓝色品质百果酒的香味浓厚且迷人,但满心心事的蜉蝣和马尔都没有对没有太上心。身为人类的蜉蝣还好,身为菲特世界3大酒徒种族的马尔的表情都没有因为美酒的香味所影响的时候,表明马尔的心事非常重,重到他可以忽略美酒的地步。
如喝那些劣质啤酒般把那一杯目前在菲特世界各个地方都名声显赫的百果酒统统倒进嘴里,润了润喉咙,马尔不顾蜉蝣的频频示意继续对德鲁倾述着自己这些年来的苦恼于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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