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体奇大,竟有抻开的巴掌大。
模糊的脸开始清晰起来,分针上的脸是一张女人的脸,这张脸异常熟悉,是他的妻子左花。
三针再次分离,时针上的脸竟是他,时针四分五裂。
分钟也出现一道裂痕,左花的脸上被劈成了两半。
眼前的景色再次发生了改变,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左花。”他叫道,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他看到一道光,顺着光走去,看到了那张旧摇椅,摇椅不停地晃动。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魁梧的身材,很显然是鬼魂柳白。
摇椅缓缓转了过来,强烈的光亮让他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那张嘴。
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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