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台前香去缭绕、腾空而上,沈玉贪婪地吸食着香烛气。
“道爷,闷在家中多时,我想与你出去走走,可好?”
沈玉可怜巴巴地望着徐来,徐来白了沈玉一眼,转念一想也是,小玉可不像他这个道士一样长年独居道观,闲不住也是人之常情。
“把油纸伞取来。”徐来轻声说道,看向角落里的一个木质箱子,是一个容积约有一立方米崭新箱子,箱中有各种各样的符,还有黑笔、朱砂、墨斗等各式各样的东西。
这些都是遇到灵异事件能够用得到的东西,当然,这符并不是随便乱画就能用的,得有法脉,也就是传承。
“咚咚!”是门被敲打的声音,听这声音有些急促,显然来者有些匆忙。
徐来刚将东西收拾好,便看到走进来的冯建才,冯建才的印堂上竟挂着一抹黑,这一抹黑线直接将他的印堂一切为二,这是大凶之兆!
徐来眉头顿时就是一皱,将东西放入背后的布袋中。
“道爷,别忘了还有我。”
沈玉的声音在徐来的耳畔响起,徐来这才看向桌子上的油纸伞,立刻将油纸伞放入布袋中。
“道长,什么事这么急。”
冯建才一听徐来催促,也不敢耽误直接从婚礼上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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