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啊。”司机啐了口唾沫。
就在夏千凡刚走不久,在家中的柳采没有了符的保护,越发害怕了,此刻正蜷缩被子中,连厕所都不敢
去上,她已经憋了一个小时了,心里害怕至极。
“我就上个厕所,应该不会撞上,就两分钟。”柳采实在憋不住,终于开了房间的门,往角落里的卫生间走去。
“哒、哒!”一道微小的脚步声响起,柳采连忙将卫生间的门死,心扑通跳个不停,上完厕所,她悄悄打开卫生间的大门,开了一道缝隙,刚前的一幕差点将她吓出声,连忙将嘴捂住。
“她还没死?你怎么办事的,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是祖丹的声音,听上去如此的压抑、愤怒。
“对不起,主人,她的身上好像有法器,我推不动她。”人身鼠相的小孩低下头,丝毫不敢面对怒火中的祖丹。
祖丹眉头一皱:“法器?既然如此,那便算了,下次再找机会除了她,你先下去吧。”
柳采终于看清了这个一直在黑暗中暗中盯着她一家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原本长得这么恐怖,她咽了两口干唾沫,背后已经冷汗连连。
良久,柳采看到门前没有人影,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卫生间的门,从中走出。
柳采将轻手轻脚地将门关好,重重地呼了口气。
“啊!”刚一回头,柳采便看到一张惨白的脸此刻正盯着她,正是她的后妈祖丹,柳采被这么一吓,立刻叫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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