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了这个朝他刺匕首的是什么东西,人面鼠相,一双贪婪而愤怒的眸子似要将他吞噬,卫良只是重重地喘了口气。
“你也给我去死吧。”卫良丝毫不顾疼痛的伤口,双手死死地掐住这只人面鼠相的东西,匕首一点一点没入卫良的身躯。
“好疼,好疼。”疼痛的念头让他的眉头紧锁,但他不敢放手,他一但放手,柳采便要死,所以不能放弃!
鬼童被卫良死死掐住脖子,一下子没有没有防备,差点没有被掐晕过去,脸上的青筋,更确切的说是白筋,因为鬼童无血。
“你这该死的家伙,敢反抗我,去死,去死!”鬼童的脖子被卡住,声音像是一只公鸭一样沙哑。
卫良只感觉自己的胸前又是一疼,他好像一只露气的气球,身上所有的角落都破了个洞,双手渐渐无力,身影渐渐模糊。
他最后回过头看了柳采一下,他没有哭,只是笑,他知道自己哭起来很难看,所以他要笑,拼命的笑,这样,就不会那么难看。
“你们这两个小鬼,真是该死,都得死。”鬼童已经失去了理智,现在连主人的叮嘱都抛到了脑后,今天发生的事一件一件都让他愤怒无比。
柳采只是下意识地从角落中站起,来到卫良的身边,看着倒在怀中的卫良,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好像喜欢她,喜欢是什么?天啊,让她一个六岁的小孩子怎么去解释,她不知道,只是在那一道匕首又要刺向卫良时,她下意识地挡在了卫良的面前。
一道红印从柳采的手臂上划过,鲜血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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