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抱怨了,赶紧回去,回去再说。”白刚说了一声,还好只剩下不到一里地的路程,不然还真的要累死。
棺椁停放在了大厅,这两兄弟二人母亲早逝,是被他们的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接下来怎么办,按习俗应该要请道士来念经然后请八仙抬棺下葬吧?”白沙想了一下,他虽然对这些不在意,不过大家都这么做,不这样做似乎不太好。
“嗯,简单地点办吧,不要花太多钱,这钱挣得可不容易,我们直接埋的话,很容易引起其它人的怀疑。”白刚点了点头,这是目前最好的处理办法了。
白刚二人都是光棍,一想到哭丧还要请人,就有些肉疼。
很快有道士接了这个生意,实际上对于这些普通的道士来说,给死人念经下葬根本挣不到多少钱,主人家最多包个丰厚一点的红包,但是在乡下地方包的红包也不会太多,至少一两百,不过在房租不过一两百的县城已经算不错了。
来参加丧礼的人非常少,算上厨师帮工这些加起来不到五十个人,对于无稽县这个地方显得有些寒酸了,丧事越是热闹,这代表着惦记死者的人就越多,尤其是哭丧这一环,哭得越真越好,这代表着死者的离去让家属很伤心,如果家属一点都不伤心的话,死者会觉得自己不值当,走得时候是不甘心的。
一口气咽不下去很容易引起其它的变故,具体什么变故不好说,得看死者对于家属的感情。
当然,哭丧也不宜太过,若是太过,则会让死者心里产生挂念,产生不想离去之意,总之一切按照道士的指示来做便好,这是传承了数百年的习俗,尺寸之间把握得相差不大,既能让死者体会到家属的难过,也能让死者没有挂念地离去。
在这个地方,哭丧都是由已婚女性来做,并且是死
者的亲属,死者的亲属比较少,已婚的更是少,一共五个哭丧,其中外人就占了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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