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同的脸色有些红润起来,徐来生怕这老头喝过头了,便将酒收了起来,一边吃着花生,一边听着白同叨叨,这老头叨着又叨到了学校那边。
“哎,你说,这学校是不是真有鬼,听说又疯了一个,是个女学生,现在正在住院治疗,嘴里一直念叨着:医院,医院。现在可好了,终于住院了,院方这边的诊断是精神病,提议送到精神病院,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出了两起学生失心疯的案例,实在是匪夷所思。”
白同砸了砸嘴巴,又偷偷将酒瓶拿了出来,这酒瘾一起,哪是区区半瓶老白干能够满足。
“疯了?我看倒不一定,估计是学校还有家长这边给的压力太大了,这每年新闻报导出来高考压力大患上抑郁症的学生不知道有多少,跳楼的今年都好几起
了。”徐来却是不以为意。
白同摇了摇头,显然不认同徐来的话。
“后来疯的这个女学生,我认识,前几天还来这里过,是我一个老友的孙女,说是撞鬼了,要来我这里找法器,我看她没有精神失常的症兆。”
徐来沉吟了片刻,若是一个学生找法器说明不了什么,但这么多学生都曾经来这里寻过法器,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这个好办,请道士或者法师办场法事就好了。”徐来轻声说道,这是最轻松的解决办法,普通的闹鬼这样解决再好不过。
白同却是摇了摇头,“徐来啊,你可别忘记了这是学校,学校是学科学的地方,你说,哪个学校会请这些道士、法师到学校?岂不是笑掉他人大牙?”
徐来一想也是,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学校,要迎时代而行受到的非议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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