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了任何的羁绊，彻底断绝了。

        他迅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划过，人生这一场大电影，没有任何的彩排，过去的每一个决定才有现在的自己。

        进入房间内，弥漫着血腥味、荷尔蒙味、汗味，各种复杂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朱空跟在老板的身上，他看到老板的脸色很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像他的殡仪馆中化了妆的死人。

        赵亮沉默着来到乌美的身边，将乌美的身子翻过身来。

        赵亮复杂的脸上闪过一抹伤感，乌美的死了也意味着他过去十几年的终结，意味着他这十几年下来什么也没有得到，这是他能力最强也是付出最多的十几年。

        “老板小心！”赵亮还未反应过来，乌美突然醒了过来，拿着匕首刺向赵亮，匕首迅速刺向赵亮的面前，朱这人反应也很快，一脚踢在乌美的手上。

        匕首被踢飞了数米远，乌美冷冷地看着赵亮。

        “我不会放过你的，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乌美一只小腿被炸没了，只能挣扎着站了起来，爬着来到窗户前，回过头最后看了赵亮一眼。

        似乎想要将赵亮死死牢记，哪怕在死后，她也要在见到赵亮的第一眼便想起所有的恨与痛。

        赵亮下意识地抬起手，抬起手做什么？拉住她，喊住她？然后原谅她么，最终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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