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没在屋中,我是被打晕的,看模样,你是今晚吃肉吃多了,那肉中可能有蒙汗药之类的。”徐来轻声说道,随后白了老道一眼,说得好像你不是个老头一样。
“在画什么?”老道凑了过来,看到徐来画的是半山腰上看到的景象,那一幕他也很印象深刻,那时候搬尸人怎么说都不走,为此他还破口大骂,之后是徐来用一张符替他解了围,他久居深山,好久没有外出,哪里有朱砂画符,身上的必需品早就消耗完了,只等这一批尸体送完,挣点钱好“告老还乡”回乡下地方养老去。
“老白,你不觉得这地方有问题吗?”徐来看向了老道,老道摇了摇头。
徐来沉默了片刻,又继续画了起来。
“反正咱俩现在平安无事,雨也停了,我看明天水位就能下降,我们过河把握很大,这地方我是不想待了,明天一亮我们就走了,这地方爱咋地咋地,跟我没关系了,就算这里的人死光了,也跟我没关系了。”老道在旁边抱怨道,看模样对这个地方充满了怨念,好好的吃一次肉,还被下药,这事放谁身上都不喜
欢,这命握在人家手中的感觉着实不爽。
徐来将自己站在村庄前看到的村庄全貌又画了出来,这是近景图,两张图一比较,他的脑海中瞬间,想到了在一本古籍上看到图,那本书,叫什么名字来着!
徐来拼命想,印象很深刻,那个名字他很熟悉就是一下子提不起来。
“绝...绝什么来着?”
看到徐来愁眉不展,老道将两张图拿了出来,对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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