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巩宝脸色一喜,一剑挑了过来。
徐来冷笑一声,手中的桃木剑同样刺中,他的目标是巩宝的脖子,巩宝的目标是他的心脏。
他在赌,赌巩宝不敢跟他赌命,脖子可比不上心脏,毕竟这只是桃木剑,要刺穿胸膛难度不小,而徐来只要挑破他的动脉便赢了。
“该死的!”巩宝脸色一变,没想到徐来竟然如此不顾自己的性命。
巩宝一避,想要避开这一剑,徐来有了先机岂会放过这个机会,桃木剑再次一劈架在了巩宝的脖子上。
“道友今晚上的举动太过了,你是不是该给我还有那些死去的亡魂一个交待?”徐来的声音很冰冷,他不是圣人,若不是杀人犯法,他早就灭了此人。
虽然将巩宝架住了,徐来却不敢下死手,今晚有不少人知道他来过这里,一但出人命,他不进局子都难。
“第一那些鬼魂是你杀的,又不是我,对吧?我要给什么交待?
第二,我只不过是想招些鬼来玩玩,结果你倒好,来这里大闹一通,按理说应该是你给我交待,你说对不对?”
巩宝不屑地说道,虽然这些事都是他做的,但却不能认,一但认了还不知道这徐来要怎么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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