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功夫,周天到了五零五窗户的上空。下面并没有阳台,只有宽度在二十几公分的窗台。此刻,窗台距离周天的脚还有四十几公分的距离。
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周天松开手,身体迅速下坠,眨眼间,到了窗台的位置,周天的双脚踩上窗台的同时,一只手扶在了窗框上。
楼下的小刀,看到这里,才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同时,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时,周天的情绪稍稍有了一些波动,他马上就要见到自己的亲人了。
透过敞开的窗户缝隙,周天向室内望去,借助着淡淡的月光,周天看到,室内的布置非常简单,只有一张床。
床上侧躺着的,是一个男子,一只手被拷在床头的栏杆上,此刻,这个男子背对着周天,身上并没有盖被子,上身穿的是白色衬衣,下身穿的是西裤。
尽管是背对,但周天从这个男人的衣着和背影上,还是基本可以确定,床上的男人就是他的父亲周振兴。
周振兴放在身侧的一只手,时而握成拳头,时而又松开,从这个细节上,周天判断,父亲并没有睡着。这也正常,毕竟,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无论是谁,怕也是难以坦然入睡吧。
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周天先是将头套取下装进衣袋里,然后,他十分小心的将窗户的缝隙拉大到能让自己身体通过的程度。
虽然已经是十分小心,但在这万籁俱静的深夜里,还是难免会有细微的声音发出,而周振兴又处在清醒的状态,所以,当周天的一只脚刚刚踩上室内的窗台,大半个身体进入屋内的时候,感觉到异常从而转过身的周振兴看到了这一幕。
瞬间,周振兴睁大了眼睛,似乎是怀疑自己处在梦境中,故而,他抬起手,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爸,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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