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刘站长则会意的一笑道:“怎么了小江同志
?”
江一寒有些慌乱的欲盖弥彰:“没什么,没什么!”
刘站长轻轻的拍了拍江一寒的肩膀道:“没什么大不了的,都年轻过,不过你要牢记自己是一名军人,一名中国军人。”
中国军人四个字说得江一寒心底咯噔一下,周芳华是一名海归的研究人员,家里的大部分成员都在国外,而自己是军人世家,这样的婚姻就算组织上通过,家里的阻力也是可想而知的。
望着充满野性混合着知性美的周芳华怒气冲冲从自己面前走过,想打一个招呼的江一寒发觉自己的竟然口干舌燥,嗓子发紧,甚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连发怒都是那么的完美,江一寒将自己的情感深深的隐藏起来,望着周芳华离去的背影,微微颤动了几下嘴唇,这一刻江一寒才明白,什么叫做‘不可逾越的鸿沟’!
“部队登车完毕,先导车,指挥车准备!”楚南飞手中的红绿两色旗子分别划了两个半圆,旗语示意司机发动车辆,车辆发动机的轰鸣声中,车队开始缓缓出发。
车队驶出兵站围绕兵站环形一圈,当路过那片墓地时车辆缓缓减速,小眼镜挎上了苏式手风琴,方大头不声不响的掏出了口琴。悠扬的旋律中,官兵们轻声随唱: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的柔曼轻纱;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声好象明媚的春光;姑娘唱着美妙的歌曲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鹰,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这歌声姑娘的歌声;跟着光明的太阳飞去吧!去向远方边疆的战士。
楚南飞由哼唱转为放声大唱,他清楚这是生者对死者的敬意和祭奠,同时也是唱给他们这些此刻还活着的人们。
歌声逐渐越来越大,飘荡在荒芜的戈壁之上,烟尘中车队向着日落之地前进。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