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所谓的出口恐怕根本不是两人陷入流沙被吞噬掉落下的地方。
犹豫再三,周芳华轻轻拉扯了一下楚南飞的衣袖道:“南飞,我感觉有点不对?”
南飞!这无疑是一个相当亲密的称呼,至少楚南飞没被人这么称呼过,周芳华的一声南飞,悄然间,楚南飞发觉自己心底似乎什么东西如同冰雪一般融化了?
还好洞穴甬道内只靠几支手电照明,大家都在奋力转移沙子,没人注意到表情困窘的楚南飞。
“什么事?”楚南飞轻声回应。
周芳华也压低了声音:“你注意到了没有,这个位置比之前我们陷入流沙掉落下来的位置要远许多,或许说两者根本不是同一个地方。”
颇有顾虑的楚南飞环顾左右,悄声:“我也知道,现在只能大体确定我们被流沙陷落下的位置区域,好歹也是一个希望。”
周芳华嘴唇微微的动了动,最终选择了沉默,希望这两个字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一路走来,每到山穷水
尽的时候,总能出现奇迹和转折,周芳华真怕这种好运气被用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面的欧米茄怀表。
大量的流沙堆积被众人拼命推到一旁,慢慢的流沙越来越少,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起喜悦的笑容。
手电筒扫过,忽然,楚南飞发现一名女科考队员的背后出现了一个阴影,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发出诡异的红色,一双透露着狂暴、嗜血的红眼睛犹如两盏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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