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挡住了月亮,大风吹得沙粒如同机枪子弹一般肆意横扫,除了风声、沙粒吹打的声音之外,整个56号兵站死一般寂静。
在来回摇曳的灯罩下,两名手握56式半自动步枪的战士身穿臃肿的大衣,在寒风中不停跺脚活动,避免身体被寒风冻僵。
老兵油,指得就是服役年限长了,老兵熟悉本部队内部的连排军事主官,一些小小不严的问题,老兵会采取折中灵活机动的方式,往往这个时候,干部们就会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因为大家都清楚,老兵都有分寸,而且老兵才是一支部队战斗力的支撑。
王大力与赵二牛都是第五年超期服役的老兵了,此刻两人站在医护室门口冻得瑟瑟发抖,不远处就是岗哨亭,但两人却不敢擅离岗躲避一下寒风和沙尘,因为他们的岗是刘站长亲自派的。
王大力趴着窗户向医护室里面张望,兵站钱医生似乎在隔离病房忙着什么?隔离室门外站着一名挎着短枪的警卫排战士。
王大力打了一个喷嚏,拉紧了衣领迷惑不解道:“我说二牛,下午刘站长布置任务时候交待说伤员如果有什么过激举动就当场击毙?你说咱们站长这命令是当真的吗?”
赵二牛撇了下嘴:“俺哪知道?站长下的命令就是命令,我们执行就好了,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总出新情况?”
背靠窗户的王大力略微不满道:“刘站长可说了,过激举动,什么是过激举动?给咱俩一耳光?踹咱们
一脚?而且,伤员救回来的时候半条命都不剩了,还能有啥个过激举动?”
赵二牛也面带疑惑道:“说起来这小子命真大,这戈壁大漠的,就算给他地图和指南针都未必能找准地方。记得上次六班的司机老成大哥吗?下车方便,撒泡尿就硬是找不到车了,最后尸体在距离车不到一千米的沙丘后面找到的,车上水油全齐,解手有必要走那么远吗?最后渴死,你说邪门不邪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