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溪流的淙淙之音传出老远,山风逡巡的山间依然浓雾不减,而站在临时营地远望的时候,郭南北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这里就是一个兔子不拉屎的偏远农村而已,唯一不同的是这里很静。
静得令人毛骨悚然,村子里的狗好像睡死了一般。或者说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村子,没有人,自己不过是一具驱壳而已。
满脑子的胆战心惊突然面对这种死一般寂静的时候,好像脑回路被阻塞了一般,思想空空如也。
但郭南北知道自己还在思想着,想着被地质队队长李高产邀请进入山里的周芳华考古队,想着二十多天前一去不返的楚南飞搜救组,想着白天进入浓雾迷障而又失去联系的江一寒小组,想着频段1091死亡电报。
啪的一声脆响,嘴巴打在自己的脸上,感觉手在隐隐作痛,而脸早已经麻木得没有痛感。
前后派出去四拨探路的人马,都铩羽而归。江一寒的增员组是第五拨,最后一次发来电报是晚饭的时候
,内容是发现了人迹。发现人迹再正常不过,前后有七拨人马进入迷障里,没发现才是咄咄怪事!
不过隐藏在郭南北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尤其是现在。
现在正是子夜时分,隔岸的浓雾在皎洁的月光之下如流动的水云一般,诡异异常。后面传来脚步声,郭南北握着烟斗的手颤抖了一下:“老肖,你还没睡?”
后面没有声音,郭南北迟疑一下回头,正看见肖卫东直勾勾地望着营地对面模糊的山影,不禁苦涩地摇摇头:“你们搞科研的是不是都是夜猫子?老楚是,老蒋是,张宏伟也是。”
一阵剧烈的咳嗽,似乎要把肺咳出来,肖卫东捂着胸口俯下身强自平复一下:“我是吃瓜落的,早知道这样我一脚把姓张的项目给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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