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郭南北而言这块牌子的意义并非是文物价值,而是识别凶手的证据。这玩意是从凶手的身上掉下来的,而凶手是一个张牙舞爪的野兽或者“怪物”。郭南北对“怪物”并不意外,他碰到过比这个更诡异的生物呢。
“这是西王虎卫牌子,不稀奇,也卖不了几个钱。”老罗头拿起牌子掂了掂,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贵
金属碰撞声。那声音极尽空灵,似乎有某种奇怪的回音萦绕回旋,半晌才散去。
肖卫东不禁冷哼一声,自古以来都是货卖识人家,一介穷乡僻壤的农村人怎么会辨别古董的价值?如果这件东西被张宏伟看到,一定会兴奋得疯掉。
老罗头瞥一眼肖卫东:“俺们农村人从来不碰坟里的玩意,脏。”
“你是说这牌子是古墓里出来的?”郭南北皱着眉头问道。
老罗头微微点头:“传说山里头有不少古墓,一到阴天下雨的时候就会冲出点什么,前几天连续下了三四天雨,村口的那条河涨了不少水,你看到的木头渣滓都是棺材板,没嘴冲出点东西也不稀奇。”
郭南北知道周芳华的考古队就在江口考察,而距离竹坪村不过几百公里而已,川南山区或许真的像传说的那样存在大型古墓群。不过老罗头的淡定让他出乎意料,感觉他是那种与世无争的乡里巴人,不刻意也不掩饰。
“这玩意是不是魔羅文物?”
“魔羅?我不知道啥叫魔羅。”
“魔羅是一个古老的民族,研究发现是与三皇五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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