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公共汽车在山路上蹒跚,一边是壁立的大山,另一边是百尺悬崖,悬崖之下是咆哮奔腾的江水。汽车如同挣扎在天地之间唯一的生灵,稍有不慎就会被吞噬一般。
司机大开大合地转着方向盘,嘴里哼哼唧唧,喷出一口酒气之后旋即将方向盘打死,立即加大油门,汽车的屁股冒出一阵黑烟,发动机几乎要爆炸一般,汽车轰鸣着蜗行。
从外面看更是惊心动魄:汽车左后轮连同车尾巴已然悬空,此刻若落上一支鸟,估计就会折下深渊,车
毁人亡!
只见司机左打方向盘,挂挡,减速,加油门,马达的声音淹没了江水的轰鸣,汽车如同醉汉一般撞向大山,车内的旅客发出一声惊呼——就在车头即将撞到山体之际,方向突然改变,汽车擦着山体的灌木呼啸而去。
跑马溜溜地山上,一朵溜溜地云哟。端端溜溜地照在,康定溜溜地城哟——康定溜溜地城哟!
歌声嘶哑,跟狼嚎一般。
司机抹了一下嘴巴,回头正在得意之际,一个巴掌便迎面而来,“啪”的一声脆响,眼前立即金星乱窜。
“咯吱!”一声,司机一脚将刹车踩死,猩红的眼珠子瞪着前面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车尾后面传来呕吐声音。
“开的啥子车?想让老子陪葬吗!”汉子怒气冲冲地抓住铁栏杆,一脸横肉乱颤。
司机把汽车熄火,钥匙拔下来,足足瞪了对手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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