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辩解,而是周芳华的一贯行事风格。的确如他所说,不能仅仅凭借一纸尸检报告就断定与魔羅一族
有关,也不能草率地下定论,要反复推敲内在的联系才行。
黄骅微微点头:“您说的对,专案组迟迟不能下结论也有这种考虑。玉匣目前已经被封存,案发现场也被封锁,诸位专家可以随时去勘验。但时间不会太长,我们要给老百姓一个交代啊。何局长,请您介绍一下审讯第一目击证人的情况吧。”
何大正揉了一下布满血丝的眼睛,沙哑道:“目击证人叫林猛,无业。据他交代是案发车辆的乘客,公共汽车过鬼见愁的时候他与司机发生了争执,先后与一名瘦削的男子和鲁云飞发生冲突,后来被鲁云飞给扔下车。他交代那个瘦削男子的怀里抱着一个包裹,判断包裹里面就是玉匣。对了,老鲁去白玉镇执行公务的。”
被扔下汽车的倒是躲过了生死劫,成为那辆死亡公共汽车唯一幸存下来的人,真是造化弄人啊!
“我们根据林猛的交代还原了事发之前的关键情况点,从逻辑上是合理的。老鲁去执行调查魔羅圣教的案子,就是前段时间上面下发的那个任务,根据林猛交代,他与老鲁交手的时候便认出了他的身份。”
作为最基层的老刑侦,何大正虽然贵为公安“局长
”,但跟与会的其他人简直没法比,大多数都是他的老领导,因此很少有说话的时候,加上鲁云飞之死来的太突然,5.19大案太古怪,也不好乱说,怕误导破案方向。
“可以假设一下,老鲁之前认出了犯罪分子,但没有在汽车上动手,后来因为林猛与那人争执,老鲁才出的手?”黄骅看一眼何大正问道。
“嗯,有这种可能性。老鲁行事沉稳足智多谋,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亮出自己的身份的。一定是他发现必须要动手的时候才会出手,而且可以断定那个抱着魔羅玉匣的年轻人就是我们要抓捕的目标。”
“这也是最值得争议的地方,也是5.19大案最古怪之处。汽车内三十三人瞬间被杀,三天内尸蜡化,唯独那个抱着魔羅玉匣的人是个例外?”黄骅把一打照片递给周芳华:“他是引发案件的关键人物,临死之前还在抢夺玉匣的状态,但他的尸体并没有尸蜡化,血肉被融化成尸水,骨架呈现玉质化——说不好是什么状态,还没有准确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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