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发现,但是死了几个后生之后我就害怕了,以前我进过叠骨峰,也去过封雷谷,哪遇到过这么多的怪事呀!”马德才越说越激动,手不断地抖动着,显然精神还处在恐惧之中的缘故。
楚南飞给他点燃一根烟,让他慢点说。
“最开始在入山口发现了白骨堆,经过周队长考察说什么是古战场遗迹,当时我就知道那是老竹坪村的乱葬岗,但没跟考古队说实话。”马德才用力吸烟,
一口就吸掉了小半截:“你知道的我们是按天算钱,路越难走的话可能就会加钱,人那不能有私心,有了私心之后就想得就多,想多了之后心就越黑。”
“然后呢?”
马德才战战兢兢地看着楚南飞:“然后就到了龙王庙,瘦猴子无缘无故地死了,埋了,这事也怨我。竹坪村没有龙王庙只有山神庙,但老山神庙的那口铜钟竟然他妈的在龙王庙里,不由得我不信啊,红油漆的牌匾上写着字那。”
楚南飞恍然所悟,原来考古队真的在龙王庙里修正过,而那口铜钟的油漆是他们剥掉的,院子里的坟也是他们埋的。里面的死者叫瘦猴子,他是被某种不明生物攻击至死的,而且被掉在了庙里的灯盏上。
悬疑开解,楚南飞的心却堵得要命。因为他们抵达龙王庙所看到的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庙破败不堪,坟头的野草都长半人高了,按照推断应该至少几个月甚至几年的光景过去了。这说明了什么?楚南飞不敢往下想。
“过石林塘发生天崩地裂,马大伟还有仨个后生死
了…”马德才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哭得伤痛欲绝。一个看淡了人生游走于黑白之间的农民,一个历经生死生活在阴阳两地的盗墓贼,在讲述自己的遭遇的时候竟然痛哭流涕。
他不是大恶之人,他只是一个农民,一个骨子里充满善良却挣扎在人生艰难里的边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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