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怀疑楚南飞是否没有资格参加今天的现场会,更没有能力破案。
他只是一个当兵的。
一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当兵的。
楚南飞仰头看了一眼陈鑫城,嘴角微翘:“陈博士,您是法医专家。我想问一个问题,昨天晚上您在帐篷里遭到了不明攻击,您的助手不幸牺牲,您也受了轻伤,从法医的角度看,您助手遭到了什么样的攻击?凶手是如何潜入帐篷攻击的?是使用什么武器攻击的?攻击的手法与白玉古镇派出所袭警案子是否相同?有什么区别?”
陈鑫城怒气冲冲地冷哼一声:“凶手当然是偷袭成功的,使用的是带有双刃的匕首,从伤口的深度和角度看力量十分强大,一击毙命。”
“您在现场,难道没有看到凶手?”
“我正专注公共汽车内的情况,淬不及防!”
“您的意思是没有看到凶手,甚至连影子都没看到?”
“当然看到了,是一个瘦得跟影子一样的人!”
“您确定是人?”
陈鑫城不禁怒容满面:“够了,胡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