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雅微微点头,缓缓地起身,拂去白色纱裙上的浮尘,从容地看一眼楚南飞,然后举步向祭坛方向走去。楚南飞慌忙拉住女人:“现在很危险!”
“琪雅在祭坛等我们。”
“可那些僵尸会把你撕成碎片!”楚南飞拦住伦雅:“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他们是守护祭坛的魔羅族战士,但已经成了卡维特人的宿主,所以…”
所以,他们已经成为敌人。但楚南飞把话咽了回去,看到女人断线珠子一般的眼泪,基本没有信心去揭破这个事实。
伦雅漠然摇头,惨然一笑,向森林边缘缓步走去。楚南飞和队员们立即跟进,咸鱼手中的等离子炮和酱紫的电磁轨道枪已经准备好,大脸猫的手里握着白磷弹和高爆手雷跟在后面,随时随地处于反击状态。
当所有人都成为自己的对立面,是否应该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如现在,几乎所有魔羅族人都成为僵尸、成为卡维特人的宿主,而唯独自己不是,是否自己已经被魔羅族抛弃?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在拯救还是
在堕落?伦雅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
僵尸潮没有如预想那样出现,森林中看不到他们的影子,就像海潮爆发之后又悄然回归大海,森林里可以听到燃烧的声音,遍地狼藉里是断壁残垣。一条古老不失沧桑的神道在脚下延伸,视线的尽头则是高耸恢弘的祭坛和圣殿。
乌云在天边翻滚着,如蒸沸了的水一般,伦雅的白纱裙轻轻地飘起,连同蓬松的青丝秀发在阴风里飘动。楚南飞感觉到了一阵阴风扑面,空气中夹杂着雨前灰尘的土腥味。
神道两侧是高大的雕像,斑驳的石雕透出古老的意蕴,庞大的底座上雕刻着魔羅阴文,似乎每一座雕像都是一座丰碑,都是一个古老的传说,都是一段神秘的历史。伦雅在地一座雕像面前停下,虔诚地仰望着雕像,泪在阴风中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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